肝癌晚期
,大把大把往嘴里拖,牛吃草似的。招人嫌弃的是,她喜欢筷子在盘中东翻西搅,专拣肉类,似乎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,挟着筷子的指头上的指甲污黑却清晰可见。
尤其喝汤时,她还习惯从锣罐里拿公用汤瓢,直接送到嘴边喝,不是像大家那样,把汤舀起,倒在自个饭碗里,用小汤匙一勺一勺舀起,慢条斯里地喝。公用大汤瓢,瓢大,柄长,她得横端着,手臂伸直,嘴巴凑近,把整个脸埋进去喝。她蓬头垢面,几缕乱发也荡下凑热闹,待脸再露出,那几缕在汤里洗过澡的乱发,便湿淋淋垂挂在腮边,泛着油光,冒着热气。至于汤瓢放回罐子时,舀起的汤,她喝没喝完,只有鬼知道。
谢清泉的乙肝,是不是她传染的呢?只有怀疑,没人能肯定,但从此以后,各家各人都开始防患于未然。
父亲病了,母亲要护理,农活一下子压到了谢汉夫妻身上。种田收益不大,袁秋华不愿务农,但老人种了一辈子田,最见不得田地荒芜,骂谢汉“学有钱人抛荒,是败家子”。不许抛荒,只能种田,袁秋华便没条件像肖琳那样静养保胎,怀着身孕也不得不下田插秧,上地锄草,还要放牛,还要打猪草,累得腰酸背痛,猛地站起,脑子嗡嗡响,腰似乎要断了,僵硬着直不起来,一挺身便扯得肚肠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