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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癌晚期

痛,喉咙抽冷气,只能双手先撑膝,再扶膝,然后慢慢升直身体。她累过了头,反而睡不着,喝杯牛奶就算入眠,往往睡到半夜又小腿抽筋,得捶打,得揉搓,再加尿频一夜起床八趟,睡眠严重不足,眼圈发黑,眼袋长出,妊娠斑满颊。
    粗重活,劳苦活,袁秋华可以掏腰包请人做,轻松活,简单活就不能请帮工了,不是没必要,也不是不好请,只是忌讳老人骂她“败家”。蚕老一时,麦熟一晌,季节不等人呵,种绿豆时,她腰弯酸了便蹲着种,腿蹲麻了便跪着种,主要是腹部大,顶得胸口闷胀,不时要直起身缓一缓,透口气,又因营养没跟上而犯头晕,多蹲一会,站起来就眼前发黑,冒金星,天地在旋转,干脆闭目养一下神,定一下心。
    肖琳从不上地,马惠兰也少下田,唯有袁秋华这般要强,凡事不肯落人后,干活不惜命,不时弯腰曲背,抓脖抚胸,发出呕吐的声音,却呕不出一点点东西来,脸已经变形,泪也挂在腮边,用手捶打后腰。
    族人看在眼里,纷纷摇头叹息:遭罪呵,作孽喽。
    谢文夫妻碰见了,俩人拿过袁秋华的绿豆种,不声不响地帮她把活干完。为什么是不声不响呢?因为谢家人和谢文一家绝交了,因为俗话说,不睬你,如宰你,不搭你,如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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