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案的舆论反复:“生文龙,天不幸;用文龙
,授计杀帅,掌握其生死于掌中,斩帅之后又安抚其手下的骄兵悍将,轻松地易置其亲信将领,做到控制权的顺利过渡,个中的手段和胆略着实令人叹服,可以说是袁崇焕辽事生涯的一大杰作。
即使是袁崇焕被定案惨杀的崇祯三年秋,赵维寰仍然说
“夫毛帅之当斩,非独在犄角无功也。
昔天启朝,曾假逆芳谩书,直达御览,书中自称毛大将军,而以弃明投暗语指斥先帝,尔时无上之罪固已不胜诛矣。
迨登海扬帆,震惊内地,而帅之本谋尽见,此而不诛,是无国法也。
诛之,势不能系之阙下,不得不谋之海外,谋之海外,呼吸安危,间不容发,而必责以请命,是又无兵机也。
崇焕伎俩,自宁锦再捷后,此役尤为见奇,嗡张卷舒,种种合法,弄逆帅于股掌之上,而一军贴息,莫之敢哗,将略真有大过人者”。(赵维寰《雪庐焚余稿》续草卷1《议斩帅》)
正因如此,毛文龙被杀后,当时“通国快然”,“天下称快”,“众咸快心”,“众口附和,视为奇举、“议者皆以为功”,几乎异口同声地为斩帅叫好,盛赞袁崇焕有古英雄豪杰之风。
同时代杰出的军事家孙承宗、茅元仪也对袁崇焕的斩帅给予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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