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案的舆论反复:“生文龙,天不幸;用文龙
是皇上即赦职一时,职终无逃于千古,计惟有践五年之约,平奴自赎。
他日论功,职正赎死而不受赏,则万世之下知职所以杀文龙者封疆之故,则皇上今亦为封疆容职。
皇上为千古会期,职亦叩无深渥,岂不太平盛际哉?谨斋心再请,伏乞圣断施行。”
他更铿锵有力地宣言
“臣五年不能平奴,求皇上亦以诛文龙者诛臣”。
这就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五年复辽的成败,如果五年可以复辽,那么崇祯不会计较袁崇焕的擅杀之过,如果五年复不了,那么崇祯将追究袁崇焕的罪过,斩帅一事也就有翻案的隐忧。
更甚者,毛文龙生前负有牵制之名,如果敌人在毛文龙死后前来,人们将怀疑是由于斩帅的缘故使牵制敌人的力量没了,这样斩帅一事必不可免会遭到他人事后的非议。
如崇祯二年七月,巡关御史方大任所担心的那样
“但职于此犹有过虑焉。盖文龙未死,无牵制之实,而有牵制之名。
今恐我未前,而敌先来,人将议其后矣。文龙未死,无死敌之功,而又制敌之任。
今恐我前呼,而敌后应,人又将议其后矣。
袁崇焕之益宜竭力也,如曰五年不结,即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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